看向床头柜,精美的盒子里,放着一把长命锁。
“明月,今天是小宝的生日,咱们还没有给孩子买礼物,就让这把长命锁陪着他吧,希望他来世长命百岁,好吗?”
陆明月微不可查地皱了下眉,温柔道:
“阿澈,这是朋友托我帮忙给他家孩子买的,咱们怎么能夺人所爱?”
“这毕竟是给活人戴的,小宝用不到该难过了,况且这材质也不值钱,配不上咱们小宝,我已经让人去殡葬用品店多多购置,到时候全烧给他,他到了地下也不会受委屈。”
我没有说话,心中一片悲凉。
长久地做家庭主夫,陆明月已经忘记,我曾经也是珠宝界眼光毒辣的品鉴师。
那把长命锁用的材质,是翡翠里最贵的品种,价值连城。
样式精致,刻着‘岁岁平安’的字样,承载着父母的无线宠爱。
整整两个月,我都偷偷看见陆明月埋头书房,一点点设计着长命锁的图样,我一直以为,那是她想要送给小宝的生日礼物。
原来在她心里,真正不配的,是我们父子。
在我的强烈要求下,陆明月帮我办理了出院手续,带我回了家。
她拒绝保姆的帮忙,主动帮我擦拭身体和洗头,小心翼翼避开身上的伤口。
连头发都要亲自帮我吹干,极尽妻子的体贴。
从前我总是感动她的温柔,可看着身上狰狞的伤口,想到小宝的惨死,心中只有荒凉和麻木。
深夜,趁陆明月熟睡,我来到书房,用电脑登录了她的云盘。
密码是夏希泽的生日。